我,是一位音乐教育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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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北京市八十中管乐团指挥胡玉红

 
记者:欧阳晶洁 文章来源: 《管乐世界》第 6 期 上传时间:2006-9-19


   说起采访北京市八十中管乐团指挥胡玉红这事,很多人都觉得我怎么爱干检烫手芋头的活(烫手的缘由出自两年前北京市的一场管乐比赛,详情本文在此不加以阐述。),无奈的是爱刨根问底只怕是每个记者的天性了。采访那天虽然双方心知肚明,但作为采访者的我们也是不敢开门见山的问了。倒是胡玉红老师落落大方的,事先委托学生领着采访组参观艺术楼,稍后当我们回到她的办公室,还没坐定,自己就开始唠起来了。事后回想,她说了那么多关于学生、家长、众位专家的事或自己与这些人物间的关系,我想她只想表达一个意思:我的目标就是要做一位称职的音乐教育工作者。
   “给你激情,给你力量,助你快乐,助你成功”

   青春期的高中生正值多事之秋,他们的内心世界丰富而又敏感,需要老师的悉心呵护和引导。 “只有正确引导孩子而不要‘堵’他们才能取得他们的信任,帮助他们成长。”深受学生爱戴的胡玉红老师经常结合社会实际或孩子心理需要来教他们学习音乐,比如在一次以《蓝色多瑙河》圆舞曲为主题的课上,她从蓝色多瑙河的历史背景讲到郑智化(当代歌手)的《水手》,从民族精神讲到人要有向上精神等等。结果音乐课还没结束就有孩子哭了起来,亦母亦师的胡玉红意识到:孩子一定遇到什么困难,但在这里他的心不仅被触动,还得到了有效的释放。此后胡玉红老师经常会向自己的学生“灌输”说:“胡老师的音乐课说爱祖国、爱社会主义,我觉的太大了;说什么学知识、学声乐也太大啦,因为咱们不是艺术学校。咱们学习音乐就是为了将来适应这个社会,要好好的生活!”很快,胡玉红老师找到了一条音乐育人准则“给你激情,给你力量,助你快乐,助你成功!”这一思路深受学生们的拥护,有不少学生还给她写信道:
胡老师:
   ……从没见过有哪位音乐老师能像您那样教导我们,甚至班主任都没能讲那么多令人振奋的话,不仅是鼓舞,不仅是心灵的震撼,而是一种放眼人生的豁达,上您的课是一种享受。
   您虽然也和其他老师一样是一位任课教师,但在学校的作用,给同学带来的“实惠”,在和同学心中的地位,至少在我心中要比别的老师大、多、高,我庆幸有您这么一位好老师。

小雨
2004.9.10


胡老师:
……您在音乐课上的每句言辞,每个动作都变成烙印刻在我们心里,我从没上过如此生动的课……摆脱了传统教学思路、方式的束缚,您将音乐与生活与社会联系起来,帮助我们去掉了一个个不成熟的翅膀,更多地体味到人生是应该用双肩去担负的,我们少了些轻浮与天真,多了份稳重与成熟,少了教条的知识冲洗,多了生活感悟的浸泡。您的影响,也许成就第二个“猫王”,爱因斯坦的后裔……


您的学生何琰栗
 


   孩子们的话真实而动人,他们能够健康快乐的成长是一个音乐教育工作者成功的关键。
   与家长短信的亲密接触

   深得孩子信任的胡玉红老师也是很多家长絮叨自己孩子种种的对象,不过,她总是能贴心的与家长交流,并热心的帮着每一位家长去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其中有趣的是,手机短信竟然成为老师与家长间最便捷的沟通方式。
   比如在一次家长会后,张啸吟的妈妈发来短信:“胡老师,昨天家长会上听您如数家珍似的对几乎所有学生进行细致、生动、准确的评价,非常感动。作为家长我们知道只有对孩子充满爱心的母亲才能做到,您的所作所为早已超出教师的职责,把孩子交给您我们放心极了。啸吟回家常说您对他亲切的教诲和关爱,我们真是不知如何感激,我们一定配合您教育好孩子。2005.11.12.21:47”胡玉红老师道:“谢谢您,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很喜欢啸吟,他的性格改变多啦,乐起来很好看。”
   又比如在一次孩子犯错后李楚吟妈妈发来短信说:“尊敬的胡老师
我是满含热泪给您发短信的,是您的博爱令我感动,您是值得尊敬的老师,只有您才配得上八十中学一流的硬件,感谢!2005.12.30 18:28:17”
胡老师回道:
“谢谢您的夸奖,有爱心的老师很多很多……”

   像这样的短信数不胜数,它们不仅温暖着每一个人的心,更是在不断的激励着胡玉红朝着自己的目标迈进。
   众人行必有我师

   学校管乐团是胡玉红教学管理工作中的重头戏。她深知自己可以是一名优秀的音乐教育工作者,但与音乐家中“各路英杰”比较就相觑甚远。因此,为提高乐团业务她请过很多专家来团指导,期间遵循“众人行必有我师”的理念不断从“各路英杰”身上吸取最精华的东西。
   “军乐团的老师是我们北京市八十中管乐团的元老。我们团的底子能有这么好,很大部分是他们的功劳。虽然他们不再教我们,但我还是经常要求学生学习他们军人那独有的纪律性。”其实前文提到的风波与军乐团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记者借此向当事人一探究竟。胡玉红简单解释道:“其实军乐团的辅导老师一直与八十中管乐团相处融洽,但无奈于过于复杂的人际关系阻碍乐团发展,自己只能当机立断解除与军乐团的合作而另请高明了。”这里另请的“高明”即中央音乐学院的指挥徐新、俞峰等。
   “音乐院校的指挥们讲课很生动,能深入浅出地将音乐中的内涵讲解给学生听,使学生们在解决演奏技巧的同时能轻松走入音乐本身。”这一举动让胡玉红突然发现音乐内涵教育不但可以在这些音乐家中实现,还可以在音乐外领域实现,她便定期邀请文学界的教授们给孩子们讲解与音乐相关的知识,以便扩展他们的眼界,加深对音乐的认识。
   胡玉红如数家珍的讲述每一个老师对她和乐团的影响,热情的言语无不表现出对乐团的爱护,对各位老师的尊敬,对音乐教育工作的热爱。
   结束语:其实要写胡玉红的事还很多,且每件事又可独立成文,致使我难以取舍而迟迟不能定稿。直到我最近看到这样几句话:“我可以喜欢笨学生、淘气学生,但一向不能原谅人品不好的学生,……自私自利得出乎我的意料……九十年代的教育现在终于结出了硕果,你说教给他们学问有什么用?”(北大教授 孔庆东)“我们缺少充满活力的教育。现在竞争激烈,我们小小年纪也感到力不从心,有时好像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多想放松自己,有一个安静的心理。”(高中学生)。这些话透露的现实令人心颤,但又正好与此次采访形成鲜明的对照。我很肯定,胡玉红是成功的,她是音乐教育工作者中的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