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特殊学生的学习过程想到的……
———— 培养自主学习能力，提倡学习上的个性发展
张力

   培养人说起来既容易又复杂。复杂在于教育对象千变万化，每一个个体都有不同，容易在于一切都可在教育者掌控之中，就看教育者的素质如何。三十多年的教学生涯使我深深地体会到，教师的理念和他对事物认识是他的教育工作成败的关键。今天主要想谈谈自己对优秀学生培养的一些认识。
一， 我们现在存在的问题
   就我们的教育而言，成绩是显著的，但我们的问题也是不可回避的。认识问题才能进步。
   多少年来，在教与学的关系上，人们比较注重认可教师教的重要性。人们常说教师的职责是传道，授业，解惑。认为教师的角色所要做的就是传授解答，教师是智者，仁者，负有教育孩子责任的人。怀着这种责任感和使命感，当了教师，就一心要把孩子教好。因此，教师总是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钻研如何教好课，想尽各种办法教会学生，从早到晚满负荷，见缝插针，寸步不离、事无巨细，手把手的教，各种形式的练习变着花样的来，总嫌课时少，老觉得没讲完，没说透。期望如此假以时日，学生会提高能力，养成良好的学习习惯，但我们在忙着教的同时，忽视学生学的一面，情况往往是，假若教师离开半步，则往日心血就会前功尽弃，学生们会的大都是教师教的，而面对新的问题显得束手无策。这样的教学很明显，仅仅停留在教师的传授和学生的接受的层面上，虽教师为学生的成长付出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却换不来学生优秀的成绩。因为，教师的大包大揽和不放心，使得学生失去了责任感，失去了对学习的兴趣，甚至，有时换来的往往是学生对学习的厌恶和敌视，当然更谈不上对学习习惯的培养，更无法激发学生的学习动机，即使有时，学生也会因教师的投入，关怀与牺牲而感动，学习状况有所改善，但是，因感激和敬意而萌发的学习动机是十分脆弱的，学生的行为容易出现频率很高的反复甚至倒退。这样就使得“如何激发学生的学习动机”问题，即“如何解决学生厌学”问题成为永恒的、普遍的难题。
   而当问题出现的时候，作为教师往往十分习惯从学生身上找原因，似乎所有的问题都出现在学生身上。我们又忽视了教师自身的习惯，个人的行为与性格，以及我们对事物认识对学生的发展所起的重要作用。难怪龚校长幽默而尖锐地说，经过老师多年的努力，学生的积极性没了，经过老师多年的努力，学生的心理疾病来了。虽然作为老师，我们真不能接受如此说法，我们的辛苦怎么会害了孩子呢？然而，我们不情愿但必须接受的是学生今天的问题是我们昨天教育的成果。每一个人天生都有求知欲和独立思考的能力，如果一个学生没有求知欲和独立思考的能力，那么就是被大人扼杀了。这就是为什么中央电视台《新教育风暴》中指出的，我们辛辛苦苦制造了大量没有信心的学生和大量的厌学的学生。每年教高三毕业班，遇到大量脆弱的，心理有问题的学生，近两年，遇到相当数量的根本不学习的孩子，冰冻三尺并非一日之寒。高三一年如何解决？痛心！这是我们教育者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在教师大包大揽和不放心的心态下，教师在上面积极地工作，学生下面傻傻的接受，什么都要听老师的，不按老师的方式学习，就是大逆不道，如果再加上教师的某些个人得失和认识偏差的话，我是为你好，你就得听我的等等，那么，学生与老师处于明显对立位置，学生与老师缺乏平等地位和感情交流，学生的个性受到长期压抑，不符合个性与潜能发展的需求，一切就都在无意的中必然地发生了。我认为，是我们认知水平和教育观念上出现了问题。我们如何看待我们的学生和我们自己，这之间的位置应该如何摆。是值得我们大家认真思考的。
二，从一个特殊学生的学习过程想到的……
    众所周知，进入20世纪，随着相对论、测不准原理、量子力学、热力学等科学的进一步发展，使人们逐步从机械论思维中解脱出来，重新面对复杂的、丰富的现实世界。知识不再是纯粹客观的、普适的简单规则，而是与观察者个人、与认识者个人的参与相关。个人的热情、个人的探究、个人的见解都构成知识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人不仅仅是简单地体现在他能制造工具并使用工具进行劳动，更重要的还是体现在他是具有思维和意识的高级动物，因此，对人的教育就与讲人格，讲人性，讲人的发展变化分不开。学习掌握知识本身就内蕴了个人系数。知识获得的过程就是认识者个人参与建构知识形成的过程。从理论上讲，如果我们的教育能体现出人的这种人格、人性、人的发展变化，它就会成功，反之，它就有可能失败。环境变了，人的观念也要随之而变化。在今天，如果我们仍然强调教师传授的重要性，而忽视学生作为主体的参与和他们学习的个性发展的差异，就会出现解决不完的学生厌学问题。对2002届的一个学生的指导给了我解决这一问题的一些启示。
打破常规，为孩子的个性开绿灯
    教育学生的过程是不断产生问题，不断解决问题的过程，关键在教师的思想认识和教育理念，以及如何解决处理问题。

问题一 课堂不听讲
   2002届学生是在他们上高二的时候分文理班的。我教新组成的文科班。文科班的学生重视英语学习是很自然的事情。虽然是新老师和新学生，刚一接触并没有太多的陌生感。几周的课上下来，感到比较融洽。但我也发现有一个女生，上课不是很专心，经常在下面低头看些什么。这使我感到很奇怪。因为多少年来，我的课是以密度大，速度快，变化多，要求严为特点的，不同层次的学生提问不同的问题，问题本身并不难，但如果精力不集中，则往往反应不过来，所以，上我的课学生们是不敢怠慢的。对于她的课堂精力不集中，我没有直接提出批评，而是采取了突然袭击的提问方式，以提醒她注意听讲，积极参与课堂活动。然而，她每每都能较好地回答出来，另外，我也注意到她的作业不但按时完成，而且大大超出其他学生的水平。她的测验成绩总是班里名列前茅。我向高一教她的老师了解情况，得知，这个女生叫卢葳，是个英语学习突出的学生。以后我就更加仔细观察她，发现她的课堂精力不集中的原因主要是老师课堂教的知识不能满足她的需要，而她又不想浪费时间，做无偿劳动，所以她在上课时进行选择性的听讲，听讲的同时兼顾学一些课本以外的东西。 卢葳的这种学习情况在某种程度上冲击着一个负责任教师的教育观念，即是否允许学生课堂上不听讲。一般情况下，课堂是学生接受知识的主渠道。在课堂上，学生不听讲会直接影响他的学习效果。为了对学生的学习负责，过去，凡是学生课堂不听讲，我都要用各种办法加以引导，干涉或制止，直至他们明白课堂听讲的重要性，学会课堂上如何学习。对于卢葳，情况似乎有些不同，她不是因为顽皮，学习自觉性不高而不专心听讲，而是课堂上老师讲的一些东西她已经会了。如果要求她课堂每分钟都跟着老师走，其实是一种浪费。首先是时间的浪费，其次是个性的压抑。时间和个性对一个人来说是生活中最基本的东西。一般认为浪费了时间就等于缩短了生命，压抑了个性就等于降低了生命的质量。作为人师，应该懂得帮助孩子充分利用时间，提高生命质量。所以，后来的一段时间，我默认了她的不听讲，有意减少了对她个别提问，给她比较自由的课堂学习空间。

问题二 个体影响整体
   卢葳是个很懂事，能力强的孩子，她忙乱而紧张地进行着她的课堂学习，她努力做好两者兼顾。期间，我感到她对老师的抱歉和感谢，也感到她这种听课方式的辛苦和无奈。然而尽管如此，有时全班活动轮到她时，由于她在下面看书，还是出现一些尴尬。同时，其他大部分学生也有一些看法。主要是不理解。为什么她不听讲老师不管？老师偏向学习好的学生。（这个文科班50多人只有四个从重点班来的学生）我感到他们的不理解也有一定的道理，作为学生他们享有同等的权利。教师对所有的学生都应该一视同仁，这是一个教师教育观的基本出发点。 那怎么办呢？退回去，让卢葳专心听讲，显然有碍她的发展，继续如此，影响对其他学生的教育。这使我感到十分矛盾。如果同在一个课堂上，教师应该面向大多数学生，从大多数学生的利益，为大多数学生着想。为了大多数学生的学习，牺牲个体的利益往往不可避免。但这样做，对卢葳是压制，太可惜了。想来想去，我想到，能不能把卢葳放出课堂。
   教书二十多年，放学生出课堂这还是第一次。这样做是否真的有利于她的发展心里不太有把握，毕竟她是一个未成年人，知识和能力方面都还有欠缺，课堂上也有很多她要学的东西，而课堂以外的学习对学习者本身的要求较高，对教师也是一个挑战。不定因素很多。如果出现判断失误，课内课外都丢了，贻误孩子终身，责任重大。另一方面，如果我不提出放她出课堂，作为一个受传统教育多年的好学生，一个未成年人，尽管她有不便的感觉，也决不会自己提出脱离课堂的学习。放在教室里，一切平安无事，她一样可以完成高中学习目标，考入好大学。我有没有必要自找麻烦。放与不放，一字之差困扰着我。卢葳的情况实在很特殊。她比一般学生的学习水平要高很多。
   多年来，每当我在工作中遇到问题，我常问自己两个问题，1）一个教师的工作最终目标是什么？2）一个教师做每一件事首先想到的应该是什么？我想，教师的工作最终目标是培养人，而不仅仅是上好课。教师做每一件事首先想到的应该是学生，应该是怎样做才有利于学生的发展，而不是如何方便自己的工作。 显然，目前的课堂学习有碍她的个性发展和能力的提高，而无碍她学习高中的知识。权衡利弊，放她出课堂，教师虽然要承担一些责任，但对学生长远的发展大有好处。于是，我决定承担风险，试一试。
   做出决定后，我找卢葳进行我们成为师生后的第一次正式谈话。当我告诉她以后可以不上英语课时，她十分惊讶，还没等我往下说，她就表示以后一定上课认真听讲。我想可能是她误认为老师对她上课的表现不满意而要批评她，或许，她自己以通常情况来看，也感到她的上课方式有背常规而抱歉。我向她讲明我的想法和原因后，给了她三个选择让她考虑，一是仍然在课堂内学习；二是在课堂外自学英语；三是在课堂外除自学英语外还可自学其他科目。这对卢葳来说是个意外。我告诉她不要急于做出决定，要认真考虑，并让她把老师的想法和她的决定告诉家长，与家长商量。很快，第二天，卢葳告诉我她选择第二方案。我对她的选择感到非常满意。从她的选择可以看出卢葳比我想象的要成熟，从而增加我的信心。不久，年级召开家长会，我专门找了卢葳的家长，与她进行了较长时间的谈话，彼此达成了共识。同时，我把情况通报给了教学主任，得到了领导的认可。
   接下来是如何安排卢葳的学习。我们要开始的工作与以前所做的有了根本的改变。首先是学习地点和学习方式的不同。每当我上英语课的时候，卢葳就到我的办公室自学，这种特殊的学习方式表现了从接受式学习方式向自主式学习方式转换；其次是学习内容上的不同。我要求她快速有选择的学习课本的知识并完成与之有关的练习，以保证课内学习的质量。之外，我给她增加一些较新的难度较高的材料，如，一些全国或北京市的竞赛题等。针对她的问题进行具体指导，增加了密度，大大提高了学习的效率。众所周知，高中英语学习中，阅读是十分重要的，是体现一个学生英语学习水平的重中之重。我要求她加大阅读量，并尽可能地读英文原文。卢葳开始阅读英文原版文章，后来发展到阅读英文原版长篇小说，其中大部分是名著，并写一些读后感。

问题三 师生意见不一致
    期间，在阅读内容的选择上，我们有一些不同的看法。卢葳喜欢文学，喜欢历史，特别喜欢一种文化中传统的东西，喜欢一种文化的本质的美。她觉得只有在阅读英文原版长篇小说中，才能获得这种享受。而作为一个教师，我感到英文名著是地道，体现了英语语言的精华，但它们无论内容还是观点都离现实生活比较远，许多词汇很生僻，不利于她思维的发展，也与我们现代教育，特别是我们的考测方向中的实用，与现实生活相结合指导思想相违背。尽管我们的认识有差异，但我高兴的看到她能很有兴趣去读那么难读的原著，这本身就说明对英语学习投入了极大的热情，显然，在这种情景中，她的英语水平必然得到逐步提高。因为，学习知识本身就要内蕴着个人的热情投入、个人的隐性知识、个人的见解看法，个人在参与意义的创生中获得知识。这种学习体现学习者的自主性，使她不必再仰视完备的知识、接受既定的知识，而是在与知识展开平等的、开放的对话中获得新的理解和新的知识。我认为，这种学习状况是可贵的，来之不易，应该保护和鼓励。因此，我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她，或强行规定她必须读什么材料，而是时常了解她的阅读情况，说明她的选择的欠缺，适时提出合理建议，建议她多读一些英文报纸杂志，多学一些现代词汇，引导她懂得了解社会，接受新的理念的重要性。卢葳总是很认真考虑我的建议，也乐于按照老师的建议去做。我们基本形成一种默契。对卢葳的指导都是在课下。她有问题我给解答。有时，观点不一致我们会像朋友一样讨论，甚至是争论，我们彼此是尊重的。在办公室的自学给了卢葳极大的学习自由和空间，她的英语水平和自主学习的能力有了很大的提高。

   进入高三，新的问题产生了。高三一年的学习主要目标是参加高考。卢葳虽然词汇量大，理解力强，做题速度快，但语法方面和思维合理性方面仍有较大欠缺，写作上也需要规范。高考有高考的特殊性，我不敢掉以轻心。于是，我提出让她回班上课，与我第一次谈话一样，还没等我说完，她就马上发表了她的看法。这次她很强烈表达了她的愿望而不是检查自己，服从老师的安排。她觉得高二的这种学习形式很好，很适合她，她不太愿意改变。我没有因为她不接受我的建议而生气。我非常高兴的感到，我们之间的关系从一个威严的老师与一个听话的学生向朋友式的师生关系转变。我更高兴的感到，卢葳的观念在发生变化，她慢慢地知道了在很多事情上只要有道理可以与老师商量，老师是通情达理的，老师的话不一定句句都听，老师会接受学生提出的合理要求的。当她意识到有商量的时候，她和老师就站到了同一个平台上，她感到老师会认真考虑她的意见，她的责任感就增强了，态度就有了变化，象成人一样考虑问题。 我感到了她观念上的变化。我想什么是学生的自主学习？自主学习是让每一位学习者都能参与自己的学习规划、明确自觉的从事各项学习，以开发生命的潜能。其精神在尊重个体的学习意向及需要，其目的在协助学习者了解自己、接納自己、培养与环境正向互动的能力，並通过教师的引导、学习环境的激发，让每位学生都能合理适当发展自我、成就自己。学习者参与体现了学习者的自我意识，是可喜。作为教师应积极加以引导。为了保护她的自我意识，提高自主性，有利她个体的发展，我仔细和她分析了利弊，指出问题，提出建议，使她感到老师是为她考虑，老师所说的话有道理。同时，我也感到根据卢葳实际完全回课堂没有必要。于是，我们经过商量决定高三采取选择上课的方式进行英语学习。即我上语法课或写作课时，她回课堂上上课，而上阅读课时，她在办公室自学，内容是老师指定的和她自己选择的相结合。另外，如果需要，她可以用英语课时间进行其他科目的学习。极大的弹性带来了极大的发展空间，大大的提高了她学习的主观能动性，形成了良性循环，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高三一年是忙碌的，学生忙，老师更忙。然而，成绩也是显著的。卢葳在北京市第十四届中学生高中英语竞赛中获一等奖第二名。这是八十中历年参加英语竞赛中的最高奖项。高考英语139分。以624分的高分考入北京大学历史系。在北大当年所有新生的入学英语考试中，她以94分成绩名列第一。 由于她有很强的自主学习的能力，十分适应大学的学习生活。
   她不但很好完成必修课的学习，帮助教授翻译有关埃及历史的英语vcd，而且还课外自学了拉丁语，一年下来，她已经可以阅读拉丁语的一些文章。她自学高等数学，期末考试八十多分。
   高三毕业时，她送我一个好看的兰色的月亮和星星的像框，还有一个小卡片，上面写道：张老师： 感谢您一直以来对我的包容。宽容本身就预示着一种理解，磨合，沟通。 您的开明和善与尽职尽责，让我看到了老师的应有的品德。 我会永远记住它们。在我们要分手的时候，我心里充满了对您的感激和祝福。
   卢葳是个很特别的学生，她通过自己的努力在英语学习方面达到了完全意义上的自主学习。我想她的进步不仅仅只停留在英语学习方面，而是更深更远。她的成绩是她自己努力学习的结果，是所有教过她的老师培养的结果，我只不过是这些老师中的一个。卢葳作为一个完整意义上的人来说，不是我教出来的，从她的英语学习来说，是她的启蒙老师，小学，初中，高中老师共同工作的结果，但作为一个普通的中学英语教师，我做了我该做的事情，那就是为她的发展提供足够的平台。
三，接受时代的挑战
   一年半的教与学使我们双方的观念都发生了较大的变化。
   一方面，学生自主学习方式对教师提出了挑战。卢葳的提高给我带来很多压力，和她越来越多的接触使我感到她在一些方面超过了老师。这使我很不安。我时常想，我能否指导她？会不会耽误她？我想了很多。韩愈在“师说”中有句话：“弟子不必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专业有专功。”在求学论教的过程中，学生超过师傅的事情笔笔皆是，从来都是以学识为尊，而不以年龄论高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本来就是做师傅所期待的。特别是在二十一世纪信息爆炸的今天，信息多，变化快。教师的知识老化是必然的，需要学习的东西很多。 在一些方面所知不如学生也是正常的。关键是教师认知观念，教育思想不能陈旧，不能不懂装懂，更不能因自身不足而阻碍学生的发展。只有出发于平等人格，本着尊重知识的原则，调整位置，共同研究，服从真理，才能体现教师的高品德，达到真正意义上的教学相长。
   另一方面，教师作为成年人，师者，主导作用是十分重要的。没有教师科学的导，就没有学生科学的学。其中，教师对学生心理发生发展规律的认识与把握，是实现一流教育的必要条件。学生是有自由意志的主动行为着的人，必须尊重学生的人格与意愿，教师的工作在于帮助与诱导，使之在保证个体基本和谐的前提下发展成为适应社会需要的人。因此，否定学生是白纸一张可任意涂抹，了解并尊重他原有的东西，从而主张因势利导的培育，才是先进的师生观和教育观的体现。
   以往，家长，老师认为只有自己在完成教育的使命，而忽视了学生自我教育的能力。片面地认为他们是孩子，什么都做不好。因此，包办代替多，不但替他们想，而且替他们做。结果，出力不讨好。教师从本意讲是为了学生好，却忽视对学生个体的尊重，使得学生不敢或不懂得向老师提出不同意见。教师过多的包办代替使得学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一些应有的权利。当一个人认为他在某事上没有主动权的时候，他就失去了做这件事的兴趣。教师如果让学生感到在自己的学习问题上，有发言权。把学习的决定权部分地交给学生，少一些不能，多一些宽松，会使学生增强责任感，做事变得更自信，更懂得尊重他人。在实验班的好学生中这一点尤为重要，因为他们已经具有一定的良好学习习惯和较强的管理自己的能力。
相信学生，引导学生，包容学生的缺点，给学生的个性开绿灯。
   卢葳之后，没有遇到比她英语水平更高的学生，但给学生个性开绿灯的教育理念，时时使我收获高考高分的学生，04年高考英语全年级共五人上130以上，我教的学生占4人，05年除了高分段的学生外，几个学生作文 34分，满分35分，其中牛一炀就是很好的例证。 06年文科重点班平均分125。7， 上130 以上 18人 张琼一卷得112分，满分115分，年级最高分 142分是我教的普通班的学生。特别要提的是13班几个复读生，我采取了同意他们选上英语课的方法，他们每个人都对自己的英语学习作出了适合自己的安排，没有一个学生选择把英语学习时间用于其他科目的学习，而是加强了针对性，突出了对簿弱环节的学习突破，在老师的建议指导下，不断调整，提高，高考中除一人128分外，其他都在130分以上。又如，王晓轩是一个个性极强，英语偏科突出薄弱，英语成绩经常在100-110分上下徘徊。为他的英语学习问题班主任王老师找我商量多次，家长打电话深表担忧，怕英语拉总分的后腿。众所周知，学生学习成绩的好坏不取决于教师的努力程度，而取决于学生的认知程度和努力程度。这种不定性，使我感到很大压力。尽管如此，我相信自己同时，也相信自己对王晓轩的认识。我认为，他是一个个性强，学习能力较强，语言天赋较差的学生，只要教师能想办法，让他认识到了问题，并相信他，给他一些时间和空间，他完全能够提高成绩。因此，我尊重他的习惯和个性，我没有强行要求他一定要如何去做，没有多侵占任何时间，而是指出他英语学习中的问题，要求他合理安排时间，提高单位效率，密切观察课上课下的情况，随时给以指导，这种方法十分奏效，高考他考出133分的高分，英语成了长分的科目。
   总之，时代不同了，时代对人的要求也不同了，随之而来的教师和学生关系的变化也是必然的，其关键更有赖于教师观念的变化。我认为在延续传统基础上，师生关系应该从学生尊重教师向师生相互尊重转化，在学术研究的层面上，应提倡平等交流。说到底，学生学习是 谁的事？是学生自己的事。教师不能全面包办代替，把自己的意愿自觉不自觉地强加给学生，要尊重学生的人格和个性，提供空间，让他们有一定的决定自己事情的权利，从而培养自主学习的能力，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培养人才。